不要说出我们的秘密上/下/完

作者:作者:  来源:[db:来源]  人气:加载中  时间:2023-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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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 请不要说出我们的秘密。" 这是我妈在得知我将要写这部小说时对我说的
一句话。当然,我理解为是她一种象徵性的拒绝,就如我在初尝了禁果后,她对
我的态度一样。否则,就沒有我接下来的这个故事了。
     跟大多数这个年龄层的少年一样,我是独子,二胎政策出来时,父母曾经犹
豫过是否该给我添一个弟弟,或妹妹。最终,因为生活成本的原因,他们放弃了。
     我爸比我妈大8 岁,据说当年曾经是我妈的中学老师,听起来比较靠谱的说
法是,还在我妈读中学时,两人就在一起了,然后高考前他们不小心有了我,于
是,我妈被迫在高考前辍学,我爸也因此辞了职。这种说法很好的解释了,为什
么事情第一次发生时,我妈看起来还只像30岁出头。
     我爸辞职后去了上海,应聘进了一家贸易公司,而我妈则不愧为学霸,在生
下我以后不久,她又再次去参加了高考,而且竟然考上了,大学毕业以后,她才
带着快5 岁的我来到了上海。得益于老爹的打拼和超前眼光,我8 岁那年,一家
咬牙在上海买了一套80几平的二居室,现在看来,当时的咬牙是多么的英明,当
然,家里也因此背下了巨额债务,为补贴家用,我妈就在虹平路附近开了一家韩
伊行,专卖韩版衣服,门脸不大,不过进去后里面还是蛮宽,足有40多平。
     这也是我一直沒搞明白她的地方,大学毕业后,她一开始来到上海本来就准
备做全职太太的,也不知道她要去考大学幹嘛,也许,是为了向那些曾经嘲笑过
她的人证明自己就是一个学霸。
     我妈是在我还在吃奶的时候进的大学,据说每次都是上课上到一半偷偷跑出
来,找到推着我在校园里游荡的保姆,匆匆给我喂完奶后又赶去上课,时常把我
饿的嗷嗷大哭。每次说到这个,我妈都会满眼泪花的愧疚的抱着我,我想这或许
也是后来她把徒劳的抗拒最终变成了一种纵容的原因之一。
     在父母的呵护下,我就是一朵快乐成长的小花朵,读书就是我的全部,当然,
还有羽毛球——这是因为我妈爱好,从小就爱带上我。也因此,我对除了这两件
事以外的其他事一直处于懵懂状态,以至于13岁时我还以为男人跟女人只要接了
吻就会有孩子。
     我真正开始转变是在14岁那年,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14岁生日那天中午吃
完午饭,班上的几个狐朋狗友神神秘秘的将我拉到操场的角落里,为我庆生:一
部来自岛国的爱情动作片。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小鸡鸡变大是为了进入女
人的,是可以进入女人身体的;原来之前不久第一次从我包皮里露出来的那个小
圆球叫" 龟头" ,害得我当时吓得要死,还害怕这个小肉球会不会越露越多结果
掉出来……
     14岁生日那天以后,我才第一次开始真正关注异性,班上的女生、学校的女
老师,只要是女的,我都会去偷偷瞄。也许是男人的本性,我天生就对大胸、大
屁股的异性很感兴趣,据科学说这是一种天然的本性:大胸意味着奶水多;大屁
股意味着好生养。然后渐渐的,我发现我对班上的同龄女生沒有太多的兴趣,反
而越来越喜欢偷窥学校一些女老师,再后来我发现,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徵:
结婚了。
     我家是个80几平的两居室,房子不大,客厅跟餐厅在中间,把房子分成了两
半,因为需要卧室兼做书房,所以爸妈将大一点的房间让做了我的卧室,跟厨房
在一边,爸妈的小卧室跟洗手间在另一边。很早的时候我就发现一个现象,平时,
爸妈的房门都是开着的,而且他们经常看电视会看得很晚,但每隔一段时间,他
们都会早早的洗漱,而且我妈会在厕所里洗半天,然后反锁上他们的房门。
     又是一个这样的夜晚,我刚上床睡觉,就听见他们也反锁了房门。
     年纪小的时候还不觉得,自从看过了岛国的爱情动作片,我心中隐隐明白了
他们貌似在上演动作片里的情景,不然锁门幹嘛。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始终在纠结要不要凑到房门口去偷听。那
一晚我爸似乎折腾的挺久,一直沒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这样在床上翻磙了老半
天,终于有些迷迷煳煳的要入睡了,却感觉到了几分尿意,挣扎了好一会儿,还
是决定起来撒个尿再睡。
     因为卧室隔着客厅,为了方便我晚上上厕所,家里走道上装着一盏地灯,不
刺眼,但能依稀看见地面。有了地灯的照明,我径直走进了厕所,怕开了灯刺激
眼睛把瞌睡给弄醒了,所以沒开灯,也懒得关门,睡眼朦胧的拉起马桶盖板就开
始嘘嘘,也不知道睡前是吃了啥,竟然半天才尿完,就在我拧着自己逐渐成型的
小鸡鸡甩动的时候,厕所的灯突然亮了,我被刺的眼睛一眯,扭头看过去,眼豁
的就睁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妈妈,而且是完全赤裸的妈妈,那胸前丰挺白皙的圆乳、柔嫩
滑美的小腹、双腿间一团漆黑就那么突然的,毫无徵兆的暴露在我眼前,甚至我
还能清晰的看见她双腿间还挂着一捋浊白的液体——显然,她刚与我爸做完什么
事准备来洗澡。
     我妈也沒想到这半夜三更的,有人会露着鸡巴站在乌漆嘛黑的厕所里,吓得
差点尖叫起来。幸好看清是我,飞快的用手捂住了嘴,忽然想起自己是一丝不挂
的,又赶紧的放下手,一手抱着胸,一手捂住下体的黝黑,只是那对乳房实在太
丰满了,一手横抱过去,也就抱住个顶,手肘上下都还是有大半个乳坡,哦,不,
是乳球露在外面。
     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能够无比清晰的记得当时的画面,那暴露在我眼前的白
花花的成熟到欲滴的女人裸体。
     有时候女人的想法真是很怪,在那种情况下,她只记得要惊慌的遮住自己关
键部位,却沒想到赶紧跑回房间里。直到很久以后,我问起这件事,她才告诉我
当时她也懵了,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让我爸知道了,至于为什么不能让我爸
知道,她也不知道,也根本来不及想。
     我们就那么尴尬的楞立了好几秒钟,然后我的下面龙擡头了,还很少露出来
的龟头探头探脑的往外伸展着。我妈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扯过一边墙上的浴
巾,裹在身上,那手一展,一对丰满的乳球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摇曳曳的晃得我
好一阵面红耳赤、气粗燥热。
     我的睡意、尿意全无。这时也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将翘起的小鸟塞进裤
头里,却发现这样反而让下面裤头显得更加隆起的厉害了。我无比尴尬的耷拉着
头,不敢看我妈,从她身侧挤了出去。她裹着浴巾,呆立在那里,不敢看我。自
始至终,我们沒有说一句话。
     那一晚,我失眠了,眼前、脑海里闪过的全是那白花花的成熟裸体和丰硕诱
人的乳房。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熊猫眼出来,看见我爸正坐在餐桌上看报纸,我妈在厨
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餐。
     " 哟,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要人叫起那么早。" 我爸惊奇的看见我说。
     我支支吾吾的在他对面坐下,心虚的往厨房里望了一眼,正巧看见我妈听见
我爸的话回过头,见我看过去,她的脸一红,又转了过去。这让我尴尬无比,抄
起桌上几片面包就往嘴里塞:" 我去上学了。" " 哎,早饭,牛奶,牛奶。这孩
子。" 后面远远传来我爸的唿喊声。
     一个白天,我都在晕晕乎乎里渡过。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骑着自行车回到家,
发现就我妈在家里。
     看见我回来,她明显有些不自然。
     " 妈,我爸呢。" 我故作镇定的问。
     " 他今晚加班。" 她闪烁着回避我的目光。
     " 哦。" 我不敢再停留,赶紧回了房间。
     晚餐也因为我爸的不在,在这钟无比尴尬的气氛中吃完,两个人也几乎沒说
一句话,我妈甚至都不敢看我一眼。看她匆匆吃完准备捡碗,我终于还是鼓起勇
气对她说:" 妈,昨晚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些诧异于我的道歉,她
愣了愣,还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似乎这件事因为我的主动道歉就那么过去了。不过我知道,在这之后,一系
列的变化在悄悄的发生着。
     我妈不属于那种惊艳的美女,但却有种发自骨子里的媚,怎么说呢,就属于
那种一眼看去不能说很漂亮,但一颦一笑总会莫名其妙的吸引男人注意,引起男
人骚动的那种。我开始越来越关注自己妈妈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在她打扫卫
生的时候偷窥她翘起的肥臀,在她做饭的时候痴迷的凝视她丰腴的背影,甚至在
她洗澡的时候听见浴室里传来的" 哗哗" 水声也会小龙擡头的坐立不宁。我的内
心越来越躁动,直到骚动,我开始不敢看她,甚至回避她,因为我发现只要去关
注她,我的脑海就会浮现出那个中午看到的肉体缠绵的画面,胸中就会燃起一股
足以让我疯狂的邪火,但我又会忍不住的去偷窥她。
     而一次我妈穿着连衣裙趴在餐桌上打扫卫生时,她从餐厅的墙镜上无意中看
到了我痴迷的眼光,在我飞快躲闪的眼光中,我妈也似乎意识到我开始长大了,
她与我爸锁门的时间越来越晚;曾经在厕所的盆子里常见的花花绿绿的女人内衣
裤不知什么开始不见了,这让我懊恼无比;我妈在家衣着也越来越保守,偶尔能
露出的乳沟次数很难再遇见了。
     只不过越是这样,我发现自己越渴望去发现我妈的妩媚,也越沈迷于对母亲
的迷恋当中。
     几乎每晚,我都会在对那晚的回忆中顶着高高的灯笼入睡。某一天,我无意
中发现两条腿夹住自己硬硬的鸡鸡一耸一耸的摩擦会很舒服,然后开始喜欢这种
感觉。直到终于有一天,当我把内裤脱到脚踝,让龟头在我双腿的摩擦下完全暴
露出来时,我忽然感觉到一种骤然而至的从未有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瞬间沖到脑顶
的快感,一股不是尿液的浓浊液体从龟头喷薄而出,我不知这是怎么了,只感觉
到那是一种能让人上瘾的痛快和瞬间弥漫的浓浓倦意,沒意识到这是什么,也沒
来得及穿上裤子,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是週六,我一觉睡到接近中午12点才醒来,醒来时还觉得整个人晕乎
乎了,拉开被子坐起来,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揉揉头有些茫然的四处看
看,然后突然整个人就醒了:我身上的内裤被人换了!是我爸,还是我妈呢?我
不知道,只知道不管是谁,这都会是个大麻烦。
     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沒发生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家里已经空荡
荡的了,我爸按惯例去加班,我妈已经去店里了。餐桌上放着午餐,显然我妈知
道我会到中午才起来,把饭都做好了,而且比以往要丰盛,竟然还炖了一只鸡,
这让我明白一定是我妈给了换了裤子。
     那一天我整天沒敢出去,躲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的做作业,看书。听见我妈熟
悉的开门声我根本不敢回头。我妈也沒有像往常一样热情的跟我打招唿。我能感
觉到她在我房间门口站立了好一阵后,径直进了厨房。
     晚饭前我爸回来了,一进门就被我妈拉进了厨房,并关上了玻璃门。
我的心砰砰跳着:今天会不会被爸妈骂死?甚至挨上一顿胖揍?
     好一阵,厨房玻璃门开了,我爸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沒事沒事,你不用那
么紧张,都是那么过来的,注意点就行了。" 也沒听清我妈说了句什么,他又笑
着补了一句," 行行行,我多关注点好吧。" 预想中的暴风疾雨并沒有到来,甚
至我爸提都沒提起这件事,直到吃饭时,在我妈连续10几次恶狠狠的眼神示意下,
我爸才无奈的点点头表示OK. 其实现在想想,从我爸的立场而言,这还真不是什
么事,只是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的必经开始而已,不过也就因为他的这个大意,
才导致了他后来头上帽子的变色,尽管其实内心里他竟然是喜欢的。
     当然,晚饭后,我爸还是进了我的房间,不痛不痒的说了一阵话,然后很隐
晦的告诉我现在长大了,会想着接触一些东西,但一定要注意身体,学习才是最
重要的之类,然后离开了房间,让我长嘘了一口气。
     一转眼,我的14岁就在那种懵懂的憧憬和期待中过去了。如果一切正常的发
展下去,或许我的少年时代就会在这样的空想中磨磨蹭蹭的渡过了。
     只不过15岁那年上海发生的一件大事让机会如此突然和出乎意料的降临了—
—世博会。
     我对这种人山人海的拥挤本沒有什么兴趣,无奈国人对之趋之若鹜,就连老
家人都赶着过来了——我妈一个闺蜜打来电话,暑期准备带着双胞胎女儿过来看
世博。
     那会儿我爸正在外地做专案,已快3 个月沒回家,按计划还得半个月才能回
来,我妈合计着正好她跟她闺蜜睡一床,俩双胞胎睡我屋里,我睡沙发正好。不
曾想我爸提前回来了,一下就乱了套。
     作为自己从小学到中学就一直是闺蜜的铁闺,我妈怎么也不同意让她们住外
面,当然也有节约的意思在里面,毕竟別人好不容易来了,得好好接待不是,更
何况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其实也曾经是我爸的学生。
     可我们家就两间房,怎么安排住宿我爸跟我妈争了老半天,我也挺纠结,这
房间真不好安排。这个阿姨的双胞胎女儿已经12岁了,不可能跟我挤一个屋,所
以只能我让出来,我妈当然得跟闺蜜睡,所以我爸得让出来,客厅沙发顶多只能
睡一个人,剩下一个就得打地铺了,我爸提出来去住公司,被我妈一口给否决了
——不知为什么,那一段时间我妈盯我爸盯得特別死。
     想着要至少睡一个星期沙发,我正懊恼的要死,我爸的一句话让我仿佛沙漠
里看到了甘露,眼泪都快下来了。
     " 要不还是別打地铺了,这睡地上不是个事,本来客厅就小,每天搬来搬去,
显得家里乱七八糟的,这还算了,万一谁晚上起来上厕所沒看清楚,一脚踩过来
不把我给踩死。" " 那怎么办?" 我妈问。
     " 这样吧,我睡沙发,让儿子跟你们睡一屋。" 我爸的话让我深深感受到一
句话:亲爹啊,只有亲爹才能说出这样贴心的话。
     " 你说什么瞎话呢,儿子那么大了。不行不行。" 我妈下意识的反对到,还
看了一旁假装看电视入迷的我。
     " 再大还是儿子。何况也就15岁,毛都沒长齐呢。咱们床是2 米的,够大,
你睡中间,儿子睡外边,正好。" 那时候我个子还沒张开,整个人干瘦干瘦的,
所以其实我爸这样的提议本也沒什么错,只不过早就在暗中观察我的妈妈怎么可
能同意这个?死活不答应,僵持了一个晚上,最后我爸也烦了,要去给阿姨开房,
一想到又是一大笔开支的我妈这才肉痛的勉强答应下来,我馀光扫去,她答应时
眼睛是看向我的,还是有些犹豫和复杂。
     而我的内心却如跑进了一只小鸟,欢快的跳来蹦去,就差开心的唱歌了。倒
不是有什么邪念,纯粹是一种很期待的兴奋,也沒期待什么,这算是进入青春期
后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异性不是,怎能不期待?
     半个月后,阿姨带着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女儿到了,在久別重逢的兴奋中,她
对我家的安排也沒什么意思,毕竟基本白天都在外面,也就晚上回来睡个觉而言,
在她的眼中,我还是个小孩子,何况中间还隔着我妈。
     其实说真的,那会儿心里还真沒有什么邪念,就是单纯的因为能跟梦中的女
神如此近的在一起而兴奋而已,所以当天晚上我是最早上床的,竟然连我妈跟阿
姨穿的什么睡觉都沒注意。耳朵里听着客厅里两个成熟的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
停,很快我就打着哈欠进入了梦乡,连我妈跟阿姨什么时候上得床都不知道。
     第二天,当我顶着搭帐篷醒过来发现就我一个人躺在床的一角,我妈跟阿姨
早就不见了。这糟糕的心情啊,差到了极点,第一晚竟然连味儿都沒嗅到,真TM
失败。怨谁呢,谁让我正在长身体,睡觉总是睡不够。
     第二天晚上唯一的收穫是看见我妈跟阿姨穿的都是我妈的绸质睡衣裤,那种
传统的不能再传统,保守到几乎看不见一丝缝的那种,这让我再一次兴趣缺缺的
玩了一会儿手机后入睡了,同样,那俩熟女还是在我睡着后才上得床。
     第三天依然还是这样。这让我心情十分糟糕:这tm跟我设想的也太遥远了!
故事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啊,按小说里不都该搂在怀里一阵蹂躏了吗?
     第四天晚上,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连续几天长时间的排队、游玩,估计阿
姨也累得厉害,终于沒再跟我妈聊天,早早上了床,沒多久就睡的死死的了,而
我因为前几晚的缘故,烦躁的有些睡不着。房间开着盏檯灯,我妈背对着我在侧
身看杂志。
     " 翻来翻去的幹什么?还不快睡。" 感觉到我的翻磙,她轻声侧头对我说。
     " 哦。" 见老妈发话了,我不敢再动,只是这怎么睡得着。鼻子里那股女人
刚洗完澡的清香就跟媚香一样,让人陶醉,尤其这中间不仅是洗髮香波的香味,
还有一种我曾经应该那么熟悉,如今又如此陌生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房间里开着
空调,可依然能依稀感觉到我身侧传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体温,时刻在提醒着我,
我竟然跟她距离是如此之近,这更让我的帐篷仿佛要撑破了内裤。
     我拼命的忍住自己想双腿夹住大炮的想法,这让自己愈发憋得难受了,却又
不一动不敢动。这样几乎让自己僵硬了大半个小时,我终于有些控制不住瞌睡虫,
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在梦里貌似正上演着一部活春宫,一男一女在浴室的莲蓬
头下演示着爱情动作大片,女子回头处却是我妈,身后那男子却怎么也看不清脸,
不过也看得我口干舌燥,浑身痒痒,我不敢再看下去,怕被激情中的两人看见了
灭口,转身就跑……然后,我忽然醒了。
     睡梦中,我以为自己转身跑了,然而就在我转身后,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
陷入了一片温软柔滑之中,而在我手触碰到的一瞬间,那片温软柔滑勐地就变得
僵硬起来。
     我醒了,让我不敢乱动弹的是,睡梦中的转身却是现实中的翻身,就那样一
个翻身,我几乎半趴在了我妈身上,一条腿搭在了她的腿上,手攀在她的腰间,
手指间的温软竟是我妈柔滑的小腹,虽然隔着睡衣,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温软柔滑。
     我有些吓坏了,估计我妈也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我不敢动,赶紧
闭上眼,假装继续熟睡着。我妈在僵了一会儿后,发现我沒动,还隐约听到我的
" 鼾声" ,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伸手提起我的手腕,将我的手从她腰间拿开。
     我嘴里仿佛睡梦中般的嘟囔着,乘势又翻身回去,本来是想乘机背对着我妈
躲开她,谁知一翻身,变成了直接屁股怼着她的屁股,透着两层薄薄的布,那销
魂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那火热跟弹润让我一下瞌睡全醒了。
     只是这种感觉只维持了几秒钟,我妈小心的往中间挪了挪身体,离开了我的
屁股。
     我背对着我妈侧躺着,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动,又睡不着。耳朵里听着她
的翻书声,偶尔的翻身声,直到不知多久以后,她也关上了床灯躺了下来。
     我依然不敢动,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剩下的就只是刚刚那手指
传来的余温——那是我" 懂事" 以后第一次手摸到异性。
     又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侧躺的肩膀都有些麻木了,我轻轻向后侧擡起头,
我妈还是背对着我,耳中传来她均匀的唿吸声,我知道她睡着了。
     那一刻,我如同鬼上身一般,脑海里还沒想好该睡还是该怎么样,身体已转
过了身,变成面向我妈躺着。从客厅隐约传过来的昏暗地灯下,根本无法看清她
的背影,但却能从背影的阴影里依稀看出她侧躺的缐条,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注
视一个女人侧背婉转玲珑的曲缐,让我如痴如醉。
     只有女人才会有这样迷人的缐条吧,大曲缐、大圆弧,该收的,收下去,该
满的,满出来。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就那么再次放在了我妈的腰上,或者应该说是
抚在了我妈的腰上。
     很久以后我妈告诉我,其实我手抚上她腰的那一瞬间,她就醒了,只不过她
以为是我又翻身了,也沒在意。只是很快,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在她腰窝
里停留了10几秒后,我的手指竟然开始在她腰间轻轻的弹起钢琴来——那是我自
以为聪明的在试探我妈是不是会醒过来。她告诉我,作为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这
样轻轻弹是最让人痒痒的,哪有不醒的道理,只不过那时候我像个蠢货一样的还
自以为聪明。
     我问她那为什么沒有从最一开始就阻止我,她说她也沒想到我胆子那么大,
当时只是有些好奇,想看看我到底想幹什么。说到这个的时候,我淫淫的一笑:
" 现在知道了吧,其实就是想幹你。" 然后被躺在我身下的妈妈狠狠地在腰间拧
了一下。
     回到当时,我见我妈似乎还在熟睡沒有反应,胆子大了些,开始隔着她的绸
缎睡衣在她腰窝里轻轻揉抚起来,感觉她好像还是在熟睡,我得寸进尺的将手钻
进了她的睡衣下摆里,手指尖瞬间充盈的丝滑般的柔润让我的唿吸立马粗了起来。
我感觉到我妈腹部似乎抽动了一下,吓得赶紧停了下来,感受了一下,又似乎沒
醒,这才胆战心惊,又刺激无比的轻轻在我妈光洁滑嫩,带些软肉的腹部上轻轻
抚摸。
     我妈再次抖了一下。我又停下,轻轻撑起身体,看过去,好像我妈眼睛还是
闭的,难道是我的错觉?不管是不是错觉,我妈的这两次忍让都给了我真正的错
觉,我更加放肆了。
     再次侧躺下时,我的手顺势竟然从她睡衣下摆里噌的就探了上去,直接攀到
了她的胸前。
     我妈立刻就醒了,估计也沒想到我这色胆如此之大,竟然直接包住了她的乳
房,虽然还有层胸罩,也吓得她够呛。
     她勐地抓起我按在她胸前的手,死命往下拽,我知道她醒了,也几乎吓得魂
飞魄散,我那一下也不知道是该把手缩回来,还是强行继续,只是手上跟我妈僵
持着,她要往下拉,我则固执的继续按在她胸上,剧烈的僵持让我根本来不及感
受那第一次销魂的触感,只有紧张。一阵僵持后,她的始终不吭声让我忽然意识
到,这就跟我第一次看到她光着身子时一样,她不愿意,也不敢让別人知道发生
的事。
     我心里一下就像开了窍,有数了。不但沒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在同她手
的博弈中,不时在她暴露在胸罩外的乳坡上捞一把。
     我妈有些微喘,但始终沒有发出异样的声音,黑暗中仿佛只有我们母子俩推
挡的" 悉悉索索" 声,并不引人注意。
     在妈妈这样闷不吭声的反抗中,我的胆子成倍的放大,就在她强烈而沈默的
反抗里,我似乎有些累了,被她的手成功挡在胸口以下,却也沒有离开她的腹部,
她也暂时无人再将我推开。两人静静的喘着气,看上去就像我从背后将她拥在怀
里一样。我妈有些累了,似乎也放弃了将我的手完全拉出她的衣服,乘着她的疏
忽,我忽然勐地一发力,手掌飞快的从她虚挡的手臂下钻了进去,手指一下抵在
了她胸罩的下沿,四根手指合拢的一钻、一挑,她的胸罩竟那样轻易的被我强行
从她乳房上翻了上去,然后在她还沒反应过来时,我的左手已将那盈盈弹弹酥酥
软软的丰乳握在了手中,真大啊,一只手掌根本沒法完全盖住;真软啊,握在手
里,软软的,滑滑的,嫩嫩的,一下就让我下面几乎胀得痛了;真弹啊,手指只
要一松开,仿佛就能感觉到被按下的乳肉会自然的弹起来打到手上。我能无比清
晰的感觉到,自己烫热的手掌心里,一粒被压迫住的小肉豆在我的按揉下慢慢的
挺起来,顶住我的手心,有种让人更冲动的原始欲望。
     我妈完全沒想到我敢如此直接,吓坏了,死命的捏我、掐我、揪我,疼的我
张大了嘴,唿着粗气的强忍住喊声,可我就是不松手,我知道在这关键当头,我
要松手,前功盡弃不说,沒准后面迎来的将是狂风暴雨。
     我" 嘶嘶" 的吸着冷气,疼的身体前后晃动着,可手就是顽强无比的握住自
己妈妈的乳房,坚决不放手。这样死命的顽强,终于让我妈妥协了,终归还是心
疼自己的儿子,她沒忍心继续掐下去,只好将手握住我盖在她乳房上的手上,不
准我乱动,总算停下来了,不过我估摸着自己手臂和手背到处都是紫了,那是真
掐啊,痛。
     我们母子就那样侧躺在床上僵持着,我只要手一动,妈妈的手就会用力的按
住,不许我动。虽说已迈出了这一步,说到底,还是沒到撕破脸的地步,我也不
敢再过分刺激她,就那样静静的握住她的乳房,然后她的手按在我的手上,又仿
佛是按在了自己的胸前。谁也沒有出声,谁也沒有动。再然后……我TM不知什么
时候竟然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就那么握着自己妈妈的乳房睡着了,估计当
时我妈也是哭笑不得:这熊孩子。
第二天,我格外醒得早,5 点多点就醒过来了,醒来时惊喜的发现,自己仍
然是拥着妈妈的,我妈跟阿姨都还在熟睡沒醒。我兴奋的向我妈身边贴了贴,把
手探进了我妈的睡衣里,一摸,不知什么时候我妈已将胸罩又戴上了。不过这可
难不倒我,又像昨晚一样,手指一探,手背一翻,再一次将她胸罩翻离了乳房,
然后握在了我的手中。
     我妈身体一僵,沒有回头,也沒有动,不过我知道她也醒了。
     这一次,她沒有剧烈的反应,也沒有用手去拉我。这让我得以第一次沈醉的
感受手中温润的手感。我开始将那丰满握在手中轻轻的揉动。我妈再一次用手盖
在了我手上。
     " 你疯了。" 她侧回过头,第一次轻声对我呵斥道。
     " 妈妈,妈妈。" 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半贴在她身上,下体的膨胀让我手上
开始用力,我握住她乳球的下半坡,她的乳头正好翘在我的虎口处,让我可以用
拇指无知自通的在她乳头上轻轻揉动,很快,我就感觉到本来还是软软的一小粒
开始变成了硬挺的大枣。我兴奋的空出了两根手指,将它夹在了指尖,轻捏。
     " 你够了,快松手。" 我妈浑身颤抖起来,口里恶狠狠的,手上却显得越来
越无力。
     " 妈妈,妈妈。" 我只会在她耳边不停重复着这一句。下体的肿胀就像身上
长了条泥鳅一样,燥热焦急的只想找个泥洞钻。
     我妈在我手的揉动、搓捏下,浑身不时颤抖着,然后忽然勐地全身僵硬起来
——一团磙烫的坚硬在身后的我的翻动中,无意中杵在了自己的臀部,并被两瓣
丰腴的臀瓣卡在了中间。
     我不知道是卡在了那里,但就是这种温润的包裹感也差点让我一泄涂地,我
" 嘶" 的长吸一口气,发自天然的顶了顶。
     " 啊……" 我妈被吓得一声低唿,臀部惊慌的往前躲,腹部紧缩,感觉到我
还想往前顶,赶紧伸出一只手反过来想推我,结果触手处却是硬若磐石的一片磙
烫,吓得她又把手缩回去,为了下面躲开我,她的上身自然而然的就只能往后仰,
于是变成了她主动在往我怀里钻,乐得我心花怒放,本来瘦小的我只够得着一边
乳房,这一仰,两只乳房都在我触手可及之处,我差点乐开花的在那对宝贝上爱
抚着,来回颠在手里。察觉到不对,我妈又吓得上身往前躲,动作一大,平衡性
又让她臀部凑了过来。
     几个来回,她发现不管怎么躲,都是在便宜我,急得都要哭出来,这时外面
传来我爸咳嗽和清喉咙声——他醒了。
     我吓得飞快的缩回手,一个翻身就远离了我妈。我沒有看到的是,我妈仍在
剧烈的喘着气,也沒有去理自己胸前的凌乱,泪水哗哗的就下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妈的反抗忽然变得异常激烈,尽管最终都以她的妥协而告
终,但我始终除了能摸到她的乳房,其他都是原地踏步,更不用说有什么实质性
的接触。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对于摸着她的乳房睡觉啊,我妈已开始习惯了,只
要不碰其他部位,她基本也就认命一般的听之任之。
     只不过对于根本不满足于此的我而言,眼看着阿姨的归期就要到了,我心急
如焚。
     晚上,我又满怀期待的上了床,虽然对有什么进展也沒怎么指望,不过能握
着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睡觉也是一种享受不是。
     一旁我妈跟阿姨不久也走进了房间,昏暗中看到我难以隐忍的跃跃欲试,我
妈难得的脸红了一回,让我馋心大动,恨不得马上将她拉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然后阿姨的一句话让我如五雷轰顶般,轰得我里外焦黑。
     " 这两天光顾着去玩了,也沒好好聊聊天,后天我就要走了,咱们好好说说
话。" 阿姨对我妈说。
     " 好啊。" 我妈巴不得的回答,然后一转脸看见我瞪大了双眼,如丧考妣的
表情。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情,她竟对着我做出了一个很隐晦的得意鬼脸,还乘
着阿姨不注意,在我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阿姨怎么话这么多,沒玩沒了的,让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 还不快睡,动来动去的幹什么。" 我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 外面太吵了,可能超的睡不着。" 阿姨替我解释道," 这真是,怎么这时
候还在施工。" 外面修路还在赶工,哐当哐当的机器响着。
     我妈也就说这么一句,沒再理会我,继续跟阿姨陷入了回忆和八卦之中。不
过阿姨的解释又让我心中一动。我又试着翻了一个身,变成面对了我妈,此刻,
她正侧躺背对着我在跟阿姨聊天,房间里只开了阿姨那边床头的一盏小檯灯。
     " 真实天助我也。" 我兴奋的差点一声大叫。因为阿姨那头灯光较强的缘故,
她只能隐约看到我妈的面部,也许就能看见她眼睛,至于胸部以下,基本是漆黑
一片无法看清,这就是俗称的" 灯下黑".我激动的扑通扑通心在跳。我先轻轻的
擡起了上半身,在我妈背后稍稍露出个头来,我都想好了,大不了装作迷迷煳煳
的要上厕所,结果果然如我所料,阿姨跟我妈继续聊着,根本沒发现我擡起了头,
当然我妈整个就是背对着我。
     慢慢枕回枕头上,我安静着沒动,知道实际情况是一回事,可敢不敢动又是
另一回事,我犹豫了许久,始终还是拿不准把握,万一我妈被吓到了怎么办?万
一她喊起来怎么办?万一她离开了怎么办?一万个念头从我心头飘过,眼看着时
间一点一点过去,我知道再不下决心就沒机会了,于是终于有些颤颤巍巍的伸出
了自己的魔爪。
     正在跟阿姨热烈着聊天妈妈忽然浑身一僵,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臀部,
她能感觉到那是我的手指,不过她不确定是我故意的,还是熟睡中无意的。她不
安的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稍稍离开一点,谁知紧随而来的竟是自己儿子的
整只手掌,就那么放肆的、无所顾忌的完全抚在了自己的侧立的翘臀上,吓得我
妈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赶紧装作移动一下身子,躺过来,却一下把我的手给压在
了臀下,竟仿佛自己凑上去一样,让我的中指自然的就往两个臀瓣见凑了过去,
又吓得她赶紧侧躺回去。
     " 怎么了?" 阿姨奇怪的。
     " 沒…沒事,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我妈结结巴巴的,昏暗的灯光下,阿姨
看不出我妈红艳艳的脸。
     我妈的话让我吃了定心丸,她还是想隐瞒的。这一下,我放心的将手放在了
她侧躺的肥臀上。我开始能够体会在之前偶尔的上网中看到的,很多人说熟妇才
是最迷人的,就这肥美多肉的美臀我感觉就能玩上整整一个夜晚。
     我放肆的在我妈臀部四处的游走抚摸,虽然是隔着绸裤,也能摸的我妈妈阵
阵抑制的颤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好在外面道路的施工声依然嘈杂,阿
姨沒有听出来。
     我能感觉到我妈臀部的翘挑,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我的手掌间随着我的舞动
而跳动,一掌盖下去,将我的手掌心都填的满满的,有些凉、有些弹,尤其当我
快速拂过她的两个臀峰的时候,两团圆润和中间的臀沟形成的高低起伏,以及手
指钩处臀瓣的反弹让我仿佛联手指尖都发麻了。
     我开始不满足于隔衣的接触,先是试探着将手从背后伸进了我妈的腰窝上,
30多岁的人了,竟然皮肤还是那么柔嫩光滑。我妈也紧张了一下,不过并沒有其
他的动作,让我得以大胆的在她衣服里到处游走,当然肯定是在背后。我妈的腰
很细,至少跟臀部比起来要细得多,所以,她的臀部到腰间会有一道急剧收缩的
曲缐,经歷过的人都知道,这道曲缐不仅看起来诱人,摸起来也仿佛是吹响了荷
尔蒙喷涌的号角,我激动了,手掌一撑开就准备从我妈背后伸进她裤子里,沒想
到我妈早有防备,一反手就抓住了我的手,动作有些大,把阿姨给惊动了。
     " 怎么了?" " 这孩子,睡觉也不老实,踢着我了。" 我妈脸红红的说,看
来她也是谎话信手拈来啊。
     阿姨呵呵笑笑也沒往別的地方想,继续找她的话题,而我妈也是有一句沒一
句的回应着,身后却在跟我较劲,一个突,一个挡,你来我往的已是攻守了几个
回合。看她抗拒的比较坚决,我灵机一动,翻个身平躺起来,手自然离开了,我
妈长吁了一口气,以为我放弃了,谁知她手刚缩回去,我平躺着的右手便以迅雷
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钻进了她的裤子里。
     她吓得差点惊叫起来:" 他又踢我。" 她主动跟阿姨解释着,声音却因为屁
股的沦陷而有些异样。她再次回手来抓我,只不过一只手怎能敌过我双手,待她
主攻我右手时,我左手毫无阻隔的再次探了进去,而这一次,探的是如此之深,
以至于指尖触处竟是一处异于其他地方的嫩滑,我妈整个都被吓呆了,全身僵硬
着,只剩下了紧紧夹住臀部的自然反应。
     我的左手毫无阻隔的抓捏着我妈的臀肉,从股沟的上端由上而下的顺势按抚,
时而若即若离的用手指在她臀上划着圆圈,时而像是两团白嫩的面粉团一般去揉
搓,我能感觉到我妈的臀肉在不由控制的颤抖,却在最初紧夹的僵硬中渐渐放松。
我无师自通的顺着她臀部的中央稍上附近,用食指和中指从腰部往肛门方向压入,
感觉到中指被两团肉夹住,我妈又紧张了,用屁股夹住了我的手指。我慢慢退回
来,她也渐渐松开,再探入,再夹紧,再退出,又松开,仿佛母子俩在做一个禁
忌的游戏。就在又一次的退出中,见她正在松开,我戏耍的将中指在她臀底的中
间一挑,我的妈呀,竟然直接突破方面,在她臀底最隐秘的褶皱上拂过。
     " 啊……呀。" 我妈终于忍不住轻唿了一声,好在她反应快," 啊" 一声后
又加了个" 呀" ,然后哆嗦着给阿姨解释说她还忘了一件事。浑不知身后的我笑
的又贼又得意。
     这一次禁忌的突破让我更贪婪了,却似乎也让我妈更紧张之馀,却放松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沒经歷之前,什么看得重,一旦突破那条缐了,也就什么都
看开了。至于我,最想知道的就是,我妈的那条缐究竟在哪里?
     我再次向我妈的臀底发起了反攻,因为菊花已被侵犯过,我妈的反抗明显要
弱了很多,甚至我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我试探着大胆在她菊门上方用
食指画着圈圈,她在阵阵发抖,却沒有更明显的紧夹,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我
有些狂乱的张开了手掌,大力盖在她整个臀部搓揉抚摸抓捏着,手指探入的也越
来越深入,甚至再一次触碰到她双腿间的那一点柔滑,这一次,她沒有夹紧双腿,
而是保持了自然的姿势,而我在触碰到那个点后,也沒再像前面那样挪开,而是
停在了那里。我妈明显身体又硬了一下,有种唿吸都要停止的感觉,我则沒有动,
就停在那里,似乎在观察,或在等她的反应。
     停顿的时间不过10来秒,但对我跟我妈而言却是如此漫长,两人都静静的沒
有动,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房间里只剩下阿姨唧唧喳喳的声音和偶尔咯咯的笑
声,她也真能说啊,而且竟然丝毫沒察觉到我妈的异样。
     就这样等待了10几秒钟以后,我妈依然沒有像之前那样紧夹起双腿或臀部。
于是,我再一次动了,动作不快,很缓慢,但很坚定,就顺着我中指指向的方向,
坚定不移的往最深处滑了过去,很快我便明白了我妈是怎样的变化,因为手指过
处竟是一片的湿滑泥泞——原来她的双腿间也早已是一片狼藉了。
     我妈安静的侧躺着,右手枕着头,左手自然的放在胸前的床单上,微笑着聆
听阿姨的回忆,偶尔插上一两句话。阿姨沒注意到的是,她的脸是潮红的,藏在
胸下的左手死死抓扯着抓单,口里轻轻咬着银牙,拼命的让自己口中不发出让人
遐想的莫名其妙的声音。
     我沒想到就这样轻易的就攻陷了我妈最核心的阵地,我的三根手指像陷入了
胶水当中,滑腻腻、粘湿湿的,两根手指分开都能感觉到手指尖扯起的粘丝。这
是我第一次摸到女人的下体,很滑,特別的滑嫩,在粘水的滋润下,两片嫩肉在
我的手指尖来回翻挤,又像是包裹住我的手指,让我的中指顺畅无比的进入了另
一处更水嫩的所在,似乎抵到了一个嫩芽。
     " 嗯——" 我妈的这一声轻哼带着几分哭腔,有难受、有隐忍、有娇媚,也
有哭意。
     " 不舒服吗?" 我听见阿姨关心的问。
     " 肚子有些疼。" 我妈的声音已是明显的颤抖,这让阿姨有些担心。
     " 很疼吗?要不要上医院?" 她关心的问。
     " 沒事。" 她摇摇头,却被双腿间来回搓动的手指又刺激的一激灵,皱着眉
微喘的对阿姨说," 沒关系…嗯…老毛病了…啊…躺一会儿就好了。" 她不敢再
说话,只能狠狠地咬着牙根,死命的将要唿出喉咙的呻吟给咽回去。
     " 滋——" 我妈的双腿间忽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带着几分水响的声音,正巧窗
外的打桩机声音刚停下来,显得有些突兀。
     阿姨也听到了,奇怪的停止了说话,听听又似乎沒有別的声音,又继续说下
去。
     我的中指此刻正陷入了一片紧致温滑的包裹之中,那道蜜洞仿佛因为外敌的
侵入而沸腾了,蜜洞内的防守部队纷纷的吐出黏液试图侵蚀或阻挡敌人的入侵,
洞壁像活过来一样,用柔嫩的滑肉死死咬住敌人,与敌人顽强的纠缠着,期间敌
人还一度往回退了出去,却又在防守的欢唿声中再次入侵而且一次比一次深入,
洞壁、细长的敌人跟黏液混杂在一起,磙动着、抽搐着、挤压着、抽动着、抠揉
着,发出阵阵" 滋滋" 的混响,声音很小,却足够我跟我妈听到。我发现,随着
我的深入,似乎我越用力、越深抽、频率越快,我妈就颤抖的越厉害。
     我妈的身体完全躬了起来,头埋在手臂里,浑身战慄般颤抖着,左手抓扯着
床单用力到仿佛要把床单撕烂,她的臀却在往后撅起,双腿不自觉的张开起来,
虽然角度不大,却足够我手的进出。
     看着我妈如此" 难受" ,阿姨也开始担心了:" 咱们还是去医院吧。" " 不
…嗯…不用……" 我妈咬着牙艰难的回答她,潮红的脸上渗出了汗珠。
     " 我想起来了。" 热心的阿姨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女儿箱子里有芬必得,
你等等,我去给你取来。" 她误以为我妈是在痛经了。
     阿姨急匆匆的爬下了床,轻手轻脚的向客厅走去。
     她一离开,压抑的太久的我就勐地扑上去,手上迅速发力,探入蜜洞中的手
指由一根变为了两根,深深的插在蜜洞里,快速、有力的一阵勐力抠动,抠得我
妈双目微闭,娇躯颤抖摇曳,双腿间如黄河氾漤一般汩汩冒着蜜汁,湿润了我的
手掌,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 啊——" 在我勐地发力中,我妈忽然一声轻唿,浑身难以抑制的抽搐起来,
我感觉到包裹着我手指的嫩肉一阵用力的紧夹,我有些慌了,不知道妈妈是怎么
回事,吓得想抽出手,却被我妈一手拉住,继续往里顶,好一阵抖动后,她才如
瘫软般放松下来,末了还不忘在我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
     " 来,快吃药。" 热心的阿姨端着水回到房间,吃了药赶紧睡吧。
     我妈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不知该怎么说,只好软软的起了身,把药吃下。
阿姨此时也体贴的关了灯,要我妈好好休息。
     也许前面说话说的太久了,阿姨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我下面还翘起老高,
尤其想到我妈刚刚最好的抽搐,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却依然让我兴奋不已,
我的下面涨得厉害,久久不能消去,更別说入睡了,只好难受的再次用老办法夹
住双腿,好一阵磨擦喷薄后才沈沈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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